近年来西方国家在芯片领域对中国施加压力,光刻技术更是关键所在。英伟达的创始人黄仁勋表示,到2030年中国将能够自主研发先进的光刻系统,这一判断并非空穴来风,背后有着实质性的技术进展以及复杂的国际产业博弈。
黄仁勋的判断得益于2023年9月华为Mate 60 Pro的发布,该手机搭载的麒麟9000S芯片是中芯国际利用N+2工艺(相当于7纳米)生产的,并且这整个过程中并未使用EUV光刻机。中国工程师通过深紫外DUV技术和多重曝光方法打破了西方长期以来的技术信念,即没有EUV就无法实现7纳米的量产。这一突破使得之前有关中国半导体技术壁垒的判断需要重新审视。
黄仁勋此番言论也是考虑到英伟达的商业利益。中国市场曾经占据英伟达年收入的20%以上,但由于多轮限制政策,这一比例已大幅度下降。因此,他的表态同时包含对产业的观察与对美国政策的劝说,两者都有其重要的参考价值。 龙8头号玩家
中国的半导体发展已经进入新阶段。2024年5月,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三期正式成立,规模达到3440亿元,主要用于光刻机核心设备的研发、光刻胶等关键材料的自主替代、以及先进封装的产业化。这一系列措施的核心目标是减少对国际产业链的依赖,并逐步实现自给自足。
光刻机的国产化进程实际上进展超出公开报道的预期。自2022年以来,上海微电子重点开发浸没式DUV光刻机,预计在2024至2025年进入关键的工程验证阶段,目标制程为28纳米。尽管28纳米被视为较低的技术节点,但在汽车、工业控制、通信基础设施及大多数军用芯片中使用广泛,且正是当前美方管制最严的技术区间。因此,若国产DUV技术实现稳定产出,中国在这一重要制程的供应链安全将实现质的飞跃。
另一个被忽视的方面是现有设备的充分利用。在荷兰限制ASML高端DUV出口之前,中国已累积了相当数量的DUV设备,国内工程师在设备改造和性能优化方面已取得显著进展,甚至能在多重曝光的对准精度上接近一些设备的物理极限。这种能力常常被外界低估,使得西方在评估中国追赶速度时出现偏差。 龙8头号玩家
从另一个角度看,主战装备对芯片的需求并非单纯追求最新制程。比如,歼-20的雷达处理器和东风导弹的计算单元,其核心需求在于高可靠性和稳定性,而非极致的晶体管密度。14纳米到28纳米的制程正好能够满足绝大多数主战装备的需求,这是我们当前最强大的保障领域,其战略意义不容小觑。
尽管如此,中国在5纳米以下的AI计算芯片领域仍面临挑战。当前,基于大模型的战场态势感知和智能决策对算力的需求极为旺盛,以前高度依赖英伟达的高端产品,然而随着美国的进一步限制,中国已开始重组算力供给,华为的昇腾910B芯片逐渐成为核心,结合寒武纪等国内企业冲击算力领域,虽然仍有差距,但训练效率在持续缩小,这对军事智能化的意义重大。
综上所述,黄仁勋提到的先进光刻系统,实际上可理解为覆盖28纳米至7纳米的国产DUV体系,而并非一蹴而就的追赶ASML的极紫外光刻技术。依据目前的进展,2030年实现这一目标是完全有可能的。即使美国加强对中国的制裁,我们也能在压力中加速突破,并形成良性循环。 龙8头号玩家
台湾的地缘政治格局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。全球90%以上的5纳米以下先进制程代工能力集中在台湾,而这一布局本身存在脆弱性。面对台湾政治的日趋紧张,与其依赖这种高风险的点,不如坚定技术自主的决心,政策导向已明确传达了这一判断。
如今,面临的主要障碍已不再是决心和资金,而是在多个核心子系统间是否能实现工程上的协调突破。光刻镜头的精确控制、运动平台的定位精度、光刻胶的配方等每一环节都需相应的研发周期,任意一环的滞后都会拖慢整体进度。按照从2018年到2026年的追赶进度,2030年可视为一个合理的时间节点,这并不是盲目的乐观,而是基于实实在在的成就。
黄仁勋的言论不仅是对中国半导体行业的认可,更是对美国决策层的警示。当前的形势,该警示绝对是不早的。 龙8头号玩家